没有人表示赞成或者反对。
"再说能够近距离的欣赏人家这本身就是一种福分。"董胜开根本没有注意那些能说善辩的男警察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全变得鸦雀无声,也没有意识到所有的人都不再表示自己的意见,他还是很陶醉的唱起了那首家喻户晓的江歌:"好一朵,好一朵,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董胜开的歌声突然也刹住了,他发现那个被他称为、津津乐道的路茉莉就站在他的身后又羞又气的瞪着他,也是一句话不说,可是嘴、瞪着眼,很严肃、很愤怒,很明显就可以看出人家很生气。
董胜开在派出所五音不全的唱那首《好一朵》的时候,从部队复员刚到派出所不到两年,跟着廖解放当徒弟也还不到两年,和二道巷子的那个镇果果结婚也不到两年,他的那个叫镇望小青的女儿出生也不过一年,对路茉莉根本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其实不过就是闲着无事,和同事们随便聊聊,说了些自己想到的一些大实话,但属于那种不该说出来的话而已,没别的任何想法。现在这个社会,凡是能公开说出来的就是光明正大,就是怀坦荡。那句笑话说得好:开大会解决小问题,开小会解决大问题,开密会解决关键性的问题。
当时,受到这个沉重打击的董胜开自然是颜面全失,灰溜溜的落荒而逃,以后多少天都不敢在东山派出所公开露面,深怕路茉莉去对他的师傅告状,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当时,连廖解放也感到纳闷,这个以前只要一提及出差、一提及出差的时间和地点就有些愁眉苦脸的董胜开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争抢着要出差,而且愿意把工作排得满满的,就像换了个
670.你叫你师傅为廖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