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去休息一下,喝点水,有话慢慢说。"
傅树山佩服这个被人称作路指的女警察的当机立断和灵活处置的,不过就是身而出、不过就是飒爽英姿、不过就是一句话,就把那些警察的鄙视、怀疑和敌对情绪给控制住了,也把那些农民工怒发冲冠、一触即发和逆反情绪给消除了,这才叫高明,这才叫艺术,把剑拔弩张对立的双方在一瞬间拉开了距离,化解了矛盾,谁都能感觉到那个肤色很白、身材不错的女警官的领导能力。
这些来自农村的建筑工人,几乎都有各自不同的打工生涯,可是阴差阳错,到最后都是属于鲍祖昌的管辖范围,都是跟着那个包工头做事,都是到了那座长喜广场,为了给这座城市增砖添瓦,给自己挣一份比在家乡更多的辛苦钱。受苦受累是当然的,起早睡晚也是肯定的,不过想着存在鲍祖昌手里的那厚厚的一摞钞票,想着回家后女人和孩子的笑脸,也就苦为乐呢。
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对每一个工人都笑脸相迎、没开口说话就先是香烟递过来了,和大家说话一样的乡音、讲的内容一样的放肆的包工头会卷铺盖开溜,
那天晚上和大家商量加班的时候,鲍祖昌还抱来几瓶酒,和大家一起就着小菜和几片猪头肉喝酒,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又不是在家里,回去上有人等着,外面竹林里还有野婆娘候着,不累得筋疲力尽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不加班加点多挣点钱留着力气干什么?妈的,力气是奴才,用了还会来,加班加点也是一种锻炼,这样回去以后才能和吃了一样力大无穷,把女人干的求饶!"
"鲍老板,你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常大炮皱着眉头在抱怨:"我们可是
668.农民工涌进了派出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