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我们是民营企业,就得一个钉子一个眼,这可是马总经常大会小会强调的。"张圆媛一点也不退让:"杨大爹说过,我有责任提醒你。"
"可不,我都忘了漂亮妞的背后站着这么一些惹不起、躲不开的大人物。"他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一把就把张圆媛的衣领,那张大手就飞快地了人家熨烫的一丝不苟的套服里去了,还飞快的在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耳边说了一句话,还加上一句:"这可是一级机密。"
"轻一点。"那个山东姑娘就有些红了脸,急急的挣开来,急急的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以及脖子上那条飘逸的绸带:"人家看见了还不知出了什么事呢。"
马长喜的确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那个姓余的家伙的父亲是市建委的主任。
马长喜无论做什么都有高人辅佑,这是很叫人羡慕和眼红的,可是在对待女人、选择自己的终身伴侣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却没有人给他拿主意想办法,因为这是他的私事,再说,他的那些朋友和南正街的那些长辈,还有他的公司的所有部下,以及他生意圈的交往都认为他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根本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可恰恰就是这一点,就使这个说话掷地有声、办事用峡州话说就是"黄昏胆大"的伙计左右为难。
以前的马长喜不是这样的,女人对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件随时可以换洗的衣服、一个需要的时候很重要,之后就可以弃而不顾的工具。这是真的,在男人女人身体的时候,在男人得到了放松的时候,女人不也得到了充实吗?当男人感到愉悦的时候女人不也感到了满足吗?
主动与被动不
655.上善若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