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出墙。更要命的是,不管是那些四大美人,还是五朵金花,或者二十四号楼的那些女人也默认这样的荒唐逻辑,不管是花容月貌,还是倾城倾国,不管是默默无闻,还是大红大紫,都承认男人有那样的权利,女人那样做就是背信弃义,于是也就都不过在表面上与镇果果保持一些礼节上的礼貌,不过心底还是瞧不起她的。所以,镇果果说自己不是这个圈里的人就是一句大实话。
虽然与南正街的那些人格格不入,她也从来没有去过被南正街的人称为凤凰涅槃的二十四号楼,那些从南正街走出来的人也几乎没光顾过她的家里,彼此之间也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但镇果果并不后悔,也一点不感到沮丧,就是像国庆节的今天这样,不得已参加百百佳公司的庆典,不得已和那些嘉宾一起到耀东酒楼参加午餐酒会,她也完全置之度外,她真的不属于南正街,也不属于警长的那个人际圈子。
镇果果压根就瞧不起这帮出自南正街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的父辈如果不是在川江上日晒雨淋跑船的水手就是在码头上挥汗如雨、拖着板车搞搬运的穷苦力,如果不是在炼钢炉前烟熏火燎的工人师傅就是在那些小作坊式的工厂里划着楠竹、编织竹器的篾匠,了不起就是个巴掌大的车间主任,百十号人的小厂的厂长罢了,而在她所出生和生活的那个叫二道巷子的地方,则是一些政府官员、峡州城里的一些富商和银行、税务、工商与警务高级职员居住的地方,再不济也是那些船长、大副、轮机长的家,和南正街可是有着天涯之远。
只不过因为南正街的那些和董胜开一样的混小子不可一世,在那种胜者为王和用拳头说话的年代里,用暴力把二道巷子的威风给
**8.自己原本就是属于那个家庭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