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人,就开始在这个男人紧紧地搂抱之中拼命的挣扎起来。
"小俐。"田坚强在接的间隙提醒她:"我是石头!"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袁小俐回答得很坚决:"妈妈说过的,石头已经死了,那个没有良心的人死在南方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的石头哥。"田坚强还是在提醒着她:"刚才在天官牌坊下面,我已经见到了妈妈,还有学清哥、广福哥、长喜哥,还有……"
"放开!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在努力用手将他的大嘴从自己的唇上推开:"原来是这样,妈妈和那些哥哥们是不是已经原谅你了?你是不是又一次成为妈妈的儿子和那些哥哥们的兄弟了?……也对,你才是田家的人,我马上就走,走得远远的。"
田坚强根本不会放她走,永远不会,这一次能把袁小俐搂在怀里就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当然也不可能再放手。这是他的家,这里的所有的一切虽然经过了三年的变迁,可是依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就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他是个男人,知道自己绝不能松手。直到自己嗅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那个熟悉的女人味,直到自己的身体在搂住这个女人的那一瞬间才深切的体会到怀里的这个女人对这个家庭的重要,也有对自己的重要,从灵魂到全都需要。
他就很坚决的和以前那样紧紧地搂住她,强迫她和他一起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间,很坚决的将这个女子扔到了那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