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会和以前那样和妈妈在一起,会一如既往的等着我回心转意,也会一如既往的会原谅我的错误,我相信这一点,也等待着这一天。现在,要我回去吗?只要你和妈妈的一个肯定,我就会出现在天官牌坊的那块红色的石板上。当然我更希望你和妈妈能到宝安来,我们会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很快的,一周以后,他的那份邮件快递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根本没有被打开过,上面的备注栏里写的很清楚:"查此无人。"田坚强一下子就愣住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那个在备注栏里留下那个拒绝的信息的就是袁小俐的笔迹。从小看到大,细小、圆润、认真,就是袁小俐的笔迹,他不会看错。
他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给那些峡州的昔日的好朋友打电话,逢年过节、周末休息都会打。大多数的电话都依然打得通,也会有人接,只是一听见是他的声音就马上挂断电话,几乎一个字也不说。啸天是书生,还会很有礼貌的回答:"对不起,你打错了电话,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田坚强。"
"你说你是谁?……田坚强?不认识!……石头?你去死吧。"大哥大只要听见是他的声音就会勃然大怒:"田大妈说,石头早就死了,你别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那是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那是一种家破人亡的感觉,那是一种恨不能立即从宝安的赛格广场278米上纵身跳下去的那种绝望的感觉。那是一种有着对过去的无数的好时光的眷恋,对南正街、天官牌坊、二十四号楼和南正十雄的无限伤感,还有些悔不当初的深深懊悔。他不知道袁小俐听过那首南斯拉夫歌曲没有,他曾经被打动过,就在一个烟雾弥漫
628.你***去死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