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脸色有些阴沉的年轻人是这伙农民工的头,而且很有些不好对付的感觉。杨德明从监视器的屏幕上再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边分的头发、有些好看的脸,身上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个工人,只是眼睛很有些狠毒,看上去叫人不舒服。
"真的窝囊!"一个坐在写有"老弱孕残专用座位"上的汉子在毫无顾忌的向车厢的地上吐着痰:"老子们给这座城市流血流汗,受了骗、上了当连的一个说理的地方也没有,这世道真的不公平!"
"老子想杀人!一年的工钱全的被骗走了,回去都没脸见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用大大的拳头重重地敲了一下薄薄的车厢,发出很响的声音:"傅树山,老子什么都不怕,别的先礼后兵,这个的地方非得闹出点大的动静才会有人来解决问题,非得出了死人翻船的大事才会有人注意咱们!"
"常大炮,别的乱说!"有人在叫着那个男人的绰号提醒他:"谁不知道你有前科,我们可都是大大的良民,不愿意跟着你这个家伙趟这浑水!"
"我看咱们还是回去算了,找来找去找谁也没有用的,我们上当受骗都是自觉自愿,怪只能怪鲍祖昌那个王八蛋!"有人泄气了,在车上沮丧地说:"现在那个家伙跑了,连的人影都找不到,上哪里去要钱?那些当官的除了吃饱了贪污受贿玩女人,还会来管我们,那不是白日做梦?长喜广场值钱,可那是一堆钢筋混凝土,搬又搬不走、分又分不开,看着有什么用?"
"谁说没有用?那栋大楼就是这座城市的新地标!谁说不值钱?我听说这栋大楼价值一个多亿!谁说要不回咱们的钱,大家齐心协力,一定会有个说法的。"傅树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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