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都要给我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谁叫你们是王家老四的朋友呢?"
杨德明把凤姐的话听进去了,也一直在认真执行了。自从这几十个农民工上车以后,他就有些隐约的担心,他就在利用每一次停车起步的机会在那个车载监视器的小屏幕上留心他们的动向,就会在车厢电视播放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广告声中注意那些农民工之间的那些谈话。
今天是个好日子,加上又是国庆,到处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喜气洋洋、轻松愉快,可是那些拥到这辆0123号公交车上的农民工却没有一点轻松和休闲的样子,全都是黑沉着脸,大口大口的抽着劣等香烟,一种怒气冲天的模样和一些极富挑战性的语言,就自然而然的使得同车的人有些不满,也纷纷躲避,这是公共交通工具,谁都能乘坐,可不是那种"着装不整者谢绝入内"的高档会所。
他们大多很年轻,其中不多的那几个中年人如果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肯定不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家乡的那片热土的,人家还有妻儿老小,还有贫瘠的土地和值得挂念的庄稼。而那些年轻人则是怀揣着马丁路德金一样的"我有一个梦"来到城市的。不过人家马丁路德金是美国人,他们是一些外乡人。他们和城里人站在一起很容易就会被区分出来,肤色、手和脸、服装、神态,还有语言。
他们这种人极富挑衅性,就是犯了事、闯了祸,马上就可以拍走人,换一个地方、换一座城市、换一种工种、换一个身份就有可以从头再来,所以他们其中不乏胆大妄为者。如果是单打独斗倒没什么可怕的,就凭车神这样的身手也能撂倒几个,可是聚集在一起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只要稍不对头,只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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