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丈夫不知道的情况下很乐意的帮助像傅树山这样的单身男人解决那方面的一些要求,不过是要付钱的,多少总要给一点。就和那个丑陋的女人说的一样:"快活了、满足了、轻松了,总得表示一下感谢吧?"
到了夏日的夜晚,有时候停工待料,或者是区域停电,叼着烟到江边的护堤上随意溜达,总会有不少的单个女人的目光跟着单个男人打转,那是一些已经失去了青春、失去了红颜、失去了爱情的中年女人,她们会的发现男人的回应,会悄悄地凑到男人的身边来,用那种廉价的六神花露水的香味男人的嗅觉,用已经没有什么的一对着男人的肩膀:"先生想要人陪陪吗?"
价钱也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然后就是随便找一个僻静之处进行一番苟合,就是速战速决,疯狂几分钟。傅树山也常常用这样的方法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需求,不过有一次多喝了一些酒,酒醒以后发现被他按在江滩草坪上的、那个临时找到的女人的年龄足足在五十开外,就有些恶心,也有些感到上当,他还揪着那个老太婆的花白头发骂过那个女人:",这么老了为什么还出来干这一行?"
"还不是想过的宽裕一点,还不是想找点年轻时的感觉。"女人根本不生气:"其实闭上眼睛,不看我的脸和眼睛的皱纹,不就只剩下松紧的区别了吗?"
傅树山也承认这一点,喝醉酒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不过就是重复的、很卖力地做着那种运动,但那个夜晚的后半夜,他清醒了,就越想越生气。
其实并不是不该与厨子的女人、工友的女人睡觉,也不是不应该把那个已经到了更年期的老女人摧残一整夜,最大的错误就是他不
610.不该受到的蛊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