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她就是他的人,也是他永远的女人,他不想对不起那个对他、对妈恩重如山、温柔似水的女子,不想再对不起那个和他心心相连的妹妹。
就是别的女人和那个泉水叮咚的女人一样长得再漂亮、在上的表现再好、给他的感觉再舒服、也永远比不上在南正街的那栋小木楼上那个被他拉下过那条白色、和他一起看见过小阁楼上那道光束的女子,也永远比不上那个钻到他的被窝里,理直气壮地对他说"我是妈妈派来的"那个女孩。
他已经给自己定下了离开的最后的期限:十天,也给自己定下了最后努力的目标:再找十家公司,如果他的项目计划书和那份可行性报告还是没有人赏识、还是没有投资公司对此感兴趣,他就打道回府,回到远在西部的峡州去,回到天官牌坊那里去,回到二十四号楼那里去。放弃幻想、及早回头也是一种英雄行为,面对现实、脚踏实地也是一种勇气,他认为是这样的。
当他在一栋高楼的层找到那家香港公司的时候,那已经是他进行努力而寻找投资渠道的倒数第四家了,他并没有因为一无所得而显得灰心丧气,相反却因为终于要回家了而显得心情不错。当他西服革履、信心十足、带着职业性的笑脸推开经理办公室的房门的时候,他却猛地愣住了:那个三天前曾经在酒吧里向他要过酒喝、和他谈过话、与他还曾经有过一个疯狂之夜、而且被他评价为"很棒"的漂亮女人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同样的,那个叫黄明慧的女子自然也没有想到。
看见他的出现,那个漂亮女人居然惊讶的叫出声来,从皮椅上一跃而起,而且笑得那么的甜美,声音是那么的惊喜:"先生,你
538.能请我喝一杯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