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个地方停下车,很麻利的去茄克衫和皮鞋,三下五去二的把裤脚卷得老高,和农民一起下田插秧,还一边劝老乡运用抛秧技术。等到各级领导闻讯赶到,他还笑呵呵地对人家说:"只会一点,不至于把秧苗倒着插。"
这个来自天官牌坊后面那栋二十四号楼的愣头会很有耐心地在某一个工作时间坐在市里的社会大厅里,等待着那个满脸青春痘、不拘的办事员结束和手机上的长时间的聊天,不耐烦的抬起头来问这个讨厌的家伙想干什么?他还是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说:"这么忙,何不回家忙完了再来上班?这里可是窗口,政府为民的窗口,你破坏的是党的形象、政府的荣誉。"
他也会与自己的那些朋友抽时间坐在街头巷尾听群众在说些什么,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笑脸、一支香烟、一句关切的话语,就能听到属于老百姓自己心底的声音,也会和自己的三哥在夜半时分到那些遍布峡州的夜市摊去喝点小酒,夏天的时候,那些地方人满为患,就会有各种各样、形形的言论出来,如果电视里面正是直播峡州和峡州夜航的节目,就会有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就会有赞美、挖苦、嘲笑、咒骂的语言出来,他们就会满载而归。
"那些没有彩排、没有预演、没有授意、没有经过精心安排在大家嘴里听到的话才能叫做群众的呼声。兴师动众的出门、早就将行动路线安排妥当,沿途全是政府派出去的人,甚至还能张冠李戴,不就是想蒙混过关吗?那还叫调查研究吗?出门不去视察困难企业,还会掌握第一手情况吗?"王大力有一次在一次会议上这样说道:"大家看过那篇深度报道没有?人家作假居然敢做到中南海,做到总理的座谈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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