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信息社会,消息迅速的传开了,峡州震惊了、全国震惊了、连世界也震惊了,就有了无数的报道、无数的纪实、无数的研讨、无数的救援、无数的照片、无数的争论,可是肖德培这个始作俑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宽慰,也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跪在天官牌坊下面痛哭了好久。
田大妈不理解,很多人不理解,有些人甚至还奔走相告,认为这才是事实胜于雄辩。可是杨大爹也不说话,默默的坐在肖德培的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还有一杯茶。文学清叹了一口气:"肖大爹是在为那些死难的人而哭的,如果再坚持一下,原本是可以一个人也不死的。"
这句话听见的人不少,徐家妹子当然也听见了。
刚开始不过就是当作一场自然灾害,又是领导关心、又是组织得力、又是启动预案、又是民心稳定、又是有序进行、又是拨款、又是减灾,谁知王美珠从峡州回到京城,把肖德培原来的预言和孙铁主政的时候采取的措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校长和周老师,就成了一根导火索。
校长很冷静,而且很震惊,给孙铁打电话询问了当时的一些情况,马上就召集相关部委开会,当天就向峡州派出了调查组,他是有这个权利的。周老师打电话把徐汉美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来天天在天官牌坊出出进进,你也算是半个二十四号楼的人吧?又是新闻工作者,还口口声声的说是我的学生,你当记者的良心到哪里去了?做人的准则被狗吃了吗?"
其实周老师打电话的时候,徐家妹子正陪着《南方周末》的几个记者在峡州做最后紧张的核实,调查组来的那天晚上,他们就将报道的清
495.大滑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