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间豪华套间的大上消磨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暮色苍茫、华灯初上,两个人才懒洋洋的起,懒洋洋地穿上衣服,相依相偎的到楼的旋转餐厅吃饭。刚出电梯,就看见自己的妹妹、那个报社的女记者就坐在餐厅的入口处等着他们。
周围没有别人,徐家妹子肯定是专程等着他们。短短的头发、苍白的脸、牙齿咬着嘴唇、眼睛里怒气冲冲,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只是用一台佳能数码照相机的镜头远远的对着他们。最令人尴尬的是那个时候黎老板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些,依然兴致勃勃的在对她低声耳语:"今晚你能留下吗?"
国庆节的上午,想到了这一些,徐汉红有了些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感觉。也就在这个时候,徐汉红接到了一个她一直都很盼望的电话。
谢天谢地,总算有地方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