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男孩子是一个很懦弱的家伙,她是个早熟的女孩子,喜欢上他,引诱了好多次他才敢于动手,可是总是软弱无力,不知为什么没有其他的男孩子那样贪得无厌、乐此不疲的干劲,到了连徐汉红又不能忍受、开始和别的男孩子挤眉弄眼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居然毫不嫉妒,找了个理由溜掉了。说是求学也好,说是打工也罢,反正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偶尔想起,连相貌也记得不那么清晰了。
曾经有一个男人很果断,他们不过就是在三江桥下的一个舞场偶尔碰见,一起在一起跳了两次舞,他就敢很殷勤地邀请徐汉红到他家里坐坐,喝一杯热茶。她扭扭捏捏的去了,关上门那个男人就直接把她按在了那个老掉牙的人造革的沙发上,甚至连到里面卧室的上的功夫也不愿意耽搁,她当然是喝了热茶的,不过是另一种热茶。
那个时候徐汉红还没有和文学清结婚,就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也是个追求刺激和新鲜的女人,也对那个很坚决果断的男人情有独钟。两个人度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好日子,也有了想更进一步的想法和,徐汉红甚至想过悔婚的可能。可是一切都是梦,繁华以后就剩下。那个男人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本来就是一个外乡人,又是一个租住户,还不是说走就走。
后来徐汉红带着不少遗憾嫁给了文学清,可是她的男人却对"相爱的天空和快乐的永远"这个问题毫无兴趣,只知道工作。文学清今天是个大忙人,早早的就爬了起来,认真的刮了胡须,细心地换上了他最好的那套暗条格的罗蒙西服,还把他的钱包破天荒的没有放在西装的口袋,而是塞到了后面的裤袋里,那可是很奇怪的动作。按照他的说法,今天"就是
486.无花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