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的余先生到卫生间洗去了脸上的血迹,就押着他到银行去取钱去了。黑子一点也不怕那个家伙反抗,凭他的经验,那个胖胖的余先生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尽快的祸求财,如何的从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手里摆出来。今天可是国庆,各家银行开门的可不多,柜员机取款有限额,还得开着车慢慢去一家家的去取。
张广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抽着烟,他看见了茶几上的那一小包用塑料袋装着的小小的葡萄干,就想起了那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坐在这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葡萄干的情境,就扔了一颗到自己的嘴里,有点酸,不过就是极为普通的那种散装货。他的心里就有了一些发酸,张哥把那包葡萄干塞进自己的衣袋,一伸手,对着跪在面前的那个漂亮女人的脸蛋又是一巴掌。
"张哥,饶了我吧。"印太太跪着爬过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在求他:"我也不知道的,我们家的那个家伙一直在说是那个……你的妹妹先……再说我又回来撞见了,所以我才动手的。"
"印太太,你怎么会认识老子?"张广福多少有些意外:"你是谁?我们打过交道吗?老子怎么对你没有一点印象?"
"四年前的秋天,在皇朝歌舞厅。"印太太低着头,声音很小:"张哥刚刚外出回来,芸姐说我是新来的,要让我陪陪张哥的……"
大哥大皱着眉头回忆了好久,总算想起来了,那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事情,那都是早就过眼烟云的事了,那家歌舞厅的金老板为了感谢张广福帮了他生意上的一个大忙,曾经让他的歌舞厅里一些长得还算好看的、甚至还算干净的小姐轮流陪张广福睡过觉,很、很靡乱、很有些红肥绿瘦的
446.还是太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