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想要鲍远昌的命,公安局也四处设卡,通缉他这个家伙,没法子,他就只好亡命天涯了。"那个老实巴交的木匠在感叹:"没想到这个家伙竟会在峡州打出这么一大片天空。"
当时傅树山听了还很有些佩服这个包工头,感觉到鲍祖昌和自己的情况似乎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学的瓦匠,都是在乡下小有名气的年轻师傅,都是很有女人缘的小伙子,活路做得,女人玩得、票子挣得,不同的只是他没有那个包工头的胆子大,只是敢与一些大姑娘玩玩爱情游戏,和一些小媳妇玩玩露水夫妻,想想人家多潇洒,把书记的女人也搂在自己的怀里,一定很有滋味,他就有些想入非非,就有些抑制不住了。
傅树山一直在为那个包工头过去的,也为他现在的风光而羡慕不已,有时候躺在蚊子成堆、又臭又脏的地下车库里,还在用鲍祖昌的人生突变来激励自己,作为自己奋斗的榜样和目标。万万没想到却被那个表面豪爽、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骗到如此地步,就和俗话说的那样:"被别人给卖了,还帮忙数钱!"
不服不行,姜还是老的辣,自己睁着眼睛就被人家给卖了!
一个本性淳朴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呢?一个如此豪爽的汉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奸诈小人?一个昔日的老表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远方亲戚、父老乡亲也同样毫不留情?还不是因为峡州这座城市,还不是被这座沿着长江一字排开、依山畔水的繁华城市给教唆坏了。
这座被钢筋水泥、高架桥和地下通道、小轿车、摩托车、电动车所充斥,被灯光、音乐、吊带裙、牛仔裤和那种小姐、洋酒、比萨饼、肯德基、各种污染所包围的城市,
437.今年算是白干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