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相应的维修、提供他们所要的一切方便。”他对此很有信心:“你们可别忘了,在这座城市的周边的大山深处,湖泊河塘,还有着为数不少的磷矿、煤矿、金矿、铁矿和数不胜数的采砂船呢!我们的皮带运输机、螺旋输送机、斗式提升机、气垫式输送机就能大显身手。”
“说得好!”还是徐汉美第一个表态:“姐夫,我坚决支持你!”
支持归支持,信心归信心,文学清的运输机械厂在开业不到一年的时候就陷入了严重的资金短缺的危机之中。开业不到三个月,文学清就不做手推车了,生产出来的那些运输机械倒是卖得很快,销路也不错,却就是没办法收回货款,整整三个月没有发出工资,加上又快临近春节,矛盾就激化了。
工人都罢了工,原料供应商都逼上门来了,一些工人家属也天天在工厂里围着文学清闹,而他厂里的银行账上只有不到两千元,他的钱包里更只有不到两百元钱了。工程师在四面楚歌的时候就给他的那些最要好的朋友们打了求助电话,那是他在这个世上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和他后来对小姨子徐汉美坦白的那样:“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被困在熊熊燃烧的房里突然想起了119一样。”
当时已经是一县之长的王大力居然在接到电话的当天下午就赶到厂里来了,他召集全厂的工人、技术人员、管理人员还有那些闹事的家属开了一个恳谈会。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理解大家,也同情大家,如果文厂长在过小年的时候还不能给大家发工资,大家就全到我家去过年!大肉大鱼我不敢保证,鸡子火锅、苞谷酒、腊肉、瓜子、糖果还是有的!”
这个男人的讲话就
366.走到了尽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