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不满意,要不咱们姐妹易嫁,我嫁给姐夫算了。”
徐汉红差点疯了:“汉美,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姐姐不要,让给妹妹也很自然嘛。”那个时候,徐家妹子还是大学的女生,却一点也不害臊,还会唱那首张惠妹的歌:“春天风会笑,唱来歌声俏,你就像只快乐鸟。夏天日头炎,绿野在燃烧,你让世界更美好。记得你的笑,记得你的好,是山林里的歌谣。我是一片草,被温柔拥抱,我想你一定知道……”
回去当然是回去了,夫妻也还是夫妻,不过从那个时候起,这位娇小的小学老师就一直在和自己的老公断断续续的进行着冷战,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座运输机械厂的事,还有夫妻生活、还有家庭琐事,还有朋友之交,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钱,因为她没有掌握到财经大权。
徐汉红也曾经和她的妹妹去过那家运输机械厂,一个高高的陡坡上去,就在东山的半山腰的一家早已破产倒闭的乡镇企业的大院里,破旧不堪的两栋楼房是他们的办公室和各种设备和材料仓库,还有几个千疮百孔的用角铁和石棉瓦搭成房顶的大车间。那个残破的水泥场坝上堆满了正在进行喷漆的皮带运输机的各种金属配件,从支架到各种规格的托辊、从减震弹簧到大卷大卷各种规格的橡胶运输带,还有用木箱装着的大大小小的电动机和减速电机。
厂区的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油漆味道,当然还有机床加工,有几十个工人在那个大大的厂区里忙碌着,有人居然和徐汉美打招呼,可谁也不认识她这个名副其实的老板娘,电焊的弧光和车床的轰鸣夹杂在一起,还有铁锤敲击钢板的巨响。文学清就和几个工人模样的人蹲在肮
366.走到了尽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