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守大门,那还不如一条狗!"做点小生意,掉份:"当老师的人蹲在街边叫卖,熟人看见了还要不要脸?"
李腊元就在家里闲呆起来,本来就是南正街的人,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又在二十四号楼,也就喜欢在楼下的曲廊里与人打牌、下棋,可是打牌的技术不好,下棋又经常悔子,就没有人和他一起玩。开小店的杨大爹就劝过他:"一天到晚这样吃着女人的饭、花着女人的钱又有什么意思?外面海阔天空,何不出去打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李腊元讨厌这个老家伙,从不和他说话,可是其他的二十四号楼的人也都和他不对劲,谁也不理他,也鄙视他,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那个张广福就挥着手赶他走:"爬远一点!自己出去赚了钱再来玩牌,别瞪着眼睛看老子,有本事和我过过招,看看谁是花架子?"
他不敢,张广福可是少林寺出来的,社会上的老大可不是吹出来的。他就守在自己的家里专门和自己的女人从事上运动,却总是不能让余丽华的肚子起来,慢慢的也就灰心丧气了,就出去找别的女人去快活,可是囊中羞涩,那个时候,社会上不要钱和男人快活的女人又太少,就有些无聊了。
有些原来在那所武术学校的同事提议,现在南方的有钱人都时兴健身,那些形形的健身馆和高尔夫球场到处都是,不就是让那些有钱人运动运动,减减肥、消耗一些脂肪吗?再说武术改成健身不是易如反掌吗?他就动了心,找余丽华拿了一些钱就兴冲冲的跟人家走了。
几个月以后,余丽华在街上碰见了李腊元的那个同事,原来他们在南方碰了一鼻子灰,人家健身房不要外乡的健美教练,还要考
363.瘾君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