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汉语的丰富多彩是博大精深的,同一件事用不同的语言进行不同的表达,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我要再一次警告你,我们这是废物利用,是从南正街复原两座小屋到我们的新居去,是去充当社区活动室的,也是力争成为经济房安置样板的一种尝试。"
在杨大爹和张广福谈过话以后的第二天,南正街的拆迁工地上就出现了一些看着眼生的年轻人,分别带着几个小工模样的农民工,凡是那些带有雕刻图案的、雕空花格的、笔墨字画的、甚至是稍稍别致一些、古怪一些、好看一些的所有木板、门窗、木柱、砖瓦、石料统统装车运走,甚至连那些灰仆仆的假山石、无精打采的盆景和破烂不堪的天井屋檐瓦都不分青红皂白统统搜罗在一起,用车运到刚刚落成的二十四号楼去。有些不知深浅的人提出异议,马上就会挨上一巴掌:"妈的,你问我,老子问谁去?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们老大说的话,就是屎也得吃下去!"
到了搬迁的时候正值深秋,杨大爹又把南正街的所有在家的男孩子全都叫到一起,叫他们自己分班分组,列一张值班表,轮流去看守那些堆放在天官牌坊的里面、二十四号楼的楼下的那些堆积如山、乱七八糟、灰尘仆仆的建筑材料。他的儿子杨德明也不明白:"那些破东西还会有人要?"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杨大爹狠狠地瞪了杨德明一眼,又用狠狠的眼光把所有男孩子扫视了一遍:"都给我听好了,日夜三班,换人不换岗,要是发现被盗,吊在牌坊上打断腿!"
为什么说杨大爹是神仙呢?就是未卜先知。果然不出他所料,闻知南正街拆迁的消息以后,一些文物贩
321.牌坊与民居群(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