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笔、包里装着搬迁协议和计算机的男女从门外进来,漫不经心地听着那些人的化雨般的动员和细致耐心的解释。一个月下来,拆迁公司的人明显感觉到这些人中间有不少的人已经开始态度软化,也有些立场松动,可就是没有一户答应搬走,拆迁公司开过几次会议,想找到问题的关键,也想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去做张广福的工作,那个时候,这个小名被南正街的人叫做和尚的年轻男人已经是前呼后拥、耀武扬威的一个老大,而且是社会上的大哥大,据说手下有数百人的力量,在这座城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人称张哥的男人忙得很,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好不容易有了点空,却对搬迁的话题不感兴趣,叼着烟不耐烦地回答:"妈的,没看见老子在忙吗?再说我和张国荣不同,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找个年轻的女孩子来给我解释解释。"
谁也没有想到张广福的魅力无穷,拆迁公司的那些女孩子都争先恐后的决定为了工作甘愿献身,至于那些女孩子究竟是不是与张哥有过什么工作以外的交易,谁也不知道,至于那些女孩子对张哥解释过一些什么谁也没问,那是一个而又不便提出的问题,可人家还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张广福的表态倒是原原本本的传了回来:"都是一群猪,南正街的事得问一问杨大爹,杨大爹只要说上午搬,我绝不拖到下午;杨大爹不发话,一切免谈。"
大家就恍然大悟,这里的住户几乎全是以那个杨大爹的马首是瞻,南正街的头竟然会是那个大家天天见面,貌不出众、为人和气、穿一套中山装,一天到晚趴在他开的那家小店的柜台上读书看报的精瘦老人,就叫人
319.二十四号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