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气息。
他跟着钱凤柔终于把吴婆婆平平安安送到了家,还把那袋沉甸甸的大米按照吴婆婆的吩咐分别倒进了好几个擦洗得很净的坛坛罐罐里。
"给你。"吴婆婆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两元钱:"一点意思。"
他恍然大悟,知道老眼昏花、耳背、还有些意识糊涂的吴婆婆把他当作街头巷尾众多靠卖力气谋生的"散扁担"了,急忙一边笑着推辞着,一边快步走出门来。他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溜之大吉,冰美人再有独特的韵味,也还是躲得远远的才好。
"王大为。"钱凤柔的声音很严肃地从他的身后传来:"你给我站住!"
他越来越体会到冤家对头这个词的义,也越来越后悔当时在车上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下车帮忙。万般无奈,却也只有站住,他在做好挨骂的思想准备,回想着樊钢对他说过的一个形容词,那个词是"狗血淋头。"
她并不着急追上来,而是款款的走了过来。还是那么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神情,奇怪的是并没有对他进行咒骂和嘲弄,或者是对他在刑侦支队那次放肆的言语进行猛烈的报复。她只是用纤细的小手拍了拍他罗蒙西服的肩头,那里有刚才帮助吴婆婆扛米回家的时候留下的一些白的粉末。她很仔细的用手轻轻的拍打着,用眼睛命令他转动着身体,轻轻的拍打着,从前到身后,轻柔的,就像电影里表现的那样,他就感到温馨和亲切了。
"给。"她面无表情的递过一方小小的绣花手帕:"擦擦汗。"
他真的有些受若惊了。他就处在一种不可言喻的喜悦状态中了。他有些恍惚,似乎是在梦里、
95.不期而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