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的,正是上午十点多钟,没什么人出入,只是轻轻传来理查德·克莱茨曼的叮叮咚咚的钢琴曲,很悠扬、很动听的。
"老爷子。"他提醒着:"目的地到了。"
"是吗?"老爷子侧过脸,久久的望望窗外的饭店,不知为什么有些犹豫不定:"这里安静的。"
"我真的很好奇,那位等您的人真的很会挑地方。"他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有可能的话,能让我也见见‘帘底纤纤月‘吗?……没别的意思,我知道她一定是位出类拔萃的阿姨。"‘
"反正小朋友也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你当然会见到的。"老爷子倒不急于下车,坐在车里沉默了半天,问道:"你的手机呢?"
他把自己的那部诺基亚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我背一首宋词给你听听。"他背的是田为的《南柯子》:"团玉梅梢重,香罗芰扇低,帘风不动蝶。一样绿阴庭院,锁斜晖。"
"好词。"老爷子喃喃的接着背道:"对月怀歌扇,因风念舞衣。何须惆怅怜芳菲,拼却一生憔悴,待春归。"
"可不是的。‘拼却一生憔悴,待春归。‘"他笑了笑,鼓励着老爷子:"去吧,没什么好怕的,那位阿姨不是已经在等着您吗?"
"你先上楼去看看。"老爷子吩咐道:"见到她以后,你就叫她……田姨吧,然后叫田姨给你的手机打个电话。"
"吗搞得像间谍活动似的。"他在咕噜着:"老爷子该不是美国特务吧?任何事我都能做,就是不能卖国。"
"特务?"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我像吗?"
"没法子,
78.谢谢小朋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