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了,大师的恩德永世不忘。"
"起来吧。"云林法师在说:"别老是给我磕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僧人,留着精神等会儿和大为到观世音菩萨面前去磕头吧。"
"大师。"她怯怯的问道:"我能把这件事告诉大为吗?"
"不知道。"云林法师在反问:"你说呢?"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就在那个幽静而有些陈旧的佛家小院里,云林法师坐在一把藤条都有些散开的破藤椅上,面带微笑,神情安详,就像一尊栩栩如生的佛像;孙晓倩直直的跪在蒲团上,一动也不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随着阳光冉冉升起,那么舒适、那么轻扬、那么美丽。阳光还是那么明亮的从矮墙上洒了进来,看得见宝通禅寺错落有致的建筑物的屋脊和长长的飞檐,寺后高高的洪山宝塔的密密麻麻的丛林中传来小鸟的叫声,她永远记得云林法师的谆谆教诲:"别让他跑了。"
这应该是一句禅语吧,她听见了,记住了,却不敢向云林法师询问"他"指的是谁,是王大为?还是那个还没有踪影的长子?或者两者皆是?
"粉佳人,别听说什么有缘就洋洋得意了,你可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先生呢。"王大为驾着车已经驶过了绿荫环绕的东湖鸟语林,有些性急的催促道:"你就不能稍稍透露一点大师的未卜先知?"
"你走了以后,大师看了我的脸和手,还给我念了一首词。"孙晓倩在说:"辛弃疾的《南乡子》,法师说你知道的,也会明白的。"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王大为张嘴就是,辛弃
49.欢迎你回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