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左手倒提长槊,右手按住挎在腰间的斫刀,在队列前疾走,见到还没有起身备战的士卒,就用槊杆狠抽。他扯着嗓子吼道:“幽州人强弩之末,只要守住这一阵,他们必然退去;主公就在后头看着我等,只要出力死战,还怕没有富贵?”说罢,左手长槊换到右手,猛地用劲,将长槊远远抛出。只见那槊流星一般划了个半弧,击穿迎面冲来的幽州甲士,锋利的槊尖透背而出。
列阵的冀州军士齐声叫好,士气为之一振,他们各执长短兵器朝汹涌而来的幽州人冲去,双方瞬间胶着,许多人在撞击的一刹那丢了性命。文丑没有使双刀,他左手执又方又长的铁盾,右手是一柄没有开锋的重刀,哪里人多,他就顶着盾牌朝那突击,同时用重刀敲击;牵招和颜良各执斫刀护住他的侧翼,十来个忠心耿耿的扈从紧随其后。这十来人几乎势不可挡,所到之处,幽州军人仰马翻。
冀州军勇若猛虎,但幽州人也毫不逊色。幽州人似乎认定此处有敌军贵人,他们不计伤亡地猛烈冲击。无法近前的幽州人则在远处走马施放冷箭,这些驭马驰射的幽州骑兵显然身经百战,所发必中,就连颜良等人的扈从也有三、四个死在他们的箭下。
越来越多的幽州人朝这里聚来,情势越发危急。陷阵中的颜良诸将已经换了十来把斫刀,仍然无法驱散敌军;文丑的铁盾在战斗中损毁,身上的甲胄也被兵器砍斫得不成样子,有些部位的甲片甚至变形脱落,露出甲叶后头血迹斑斑的戎衣。
颜良瞅见不远处有己方士卒被困,正要扑击营救,这时,一枝羽箭毫无征兆地飞到,他连忙抬起左手遮住头脸,只这瞬间,脑中似乎听到钝器击穿肉体的闷响,左手刹
第四十一章 界桥大战之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