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如若不把话说明白,再引起她的误会,以后定会把人伤得更厉害。
他转身决绝的离开。
可是宋钧铭迈着匆匆的步子,看着空空的双手,紧张慌乱之中竟然把蝴蝶风筝拉在了竹园。
现在再回去取定是不好了。
哎只能再重新扎一只。
宋钧铭离开后,严钰珂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滴在刚刚洒在她脚下的茶汤上。
兀自垂泪了好一会儿,她掏出帕子擦了擦已经半干的泪水,这才看到对面的竹椅上摆着那只风筝,五彩斑斓的蝴蝶竟让她有些刺眼,像是讽刺。
片刻之后,仿佛是已经适应了那让人炫目的色彩,严钰珂才走过去将风筝拿在手中,细细打量,发现骨架上刻着宋钧铭三个字。
这风筝他不是打算送给她的,那么就是想到这里,严钰珂的唇抿成一条线,小脸也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表情,目光有些涣散不知已经飘到了哪里
“不想五姑娘还做得一手好诗。”想到那与眼前这小姑娘完全不搭的字体,飞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眼前石桌,“字也写得蛮特别的。”
“楚将军谬赞了,也过谦了。小女子的诗不过是儿女情长罢了。楚将军那首诗才堪得上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是五姑娘谬赞了,本将军的诗怎堪比章小弟的。”
哥哥的啊
杜甫的诗天下有几人能比呢。
可是飞的诗比起杜甫来也没有差很多。
两人夸来赞去一番,飞突然吟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极其认真的吟着,语调比平
第二百一十章 交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