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白山是继母罗氏的人,他不禁心生疑窦,思量片刻,放下茶杯,“我一个小孩子家的懂什么账目,还是不必费这精气神了,庄子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既然是罗氏的人,那怎么会让他看出账目有问题呢?那他看了又有何意义呢?
可话一说完,他就看到白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而陈清河粗糙的双手紧紧的攥着短袄的衣襟,有种苍白的无力感。
华琛突然有种不愿意面对这一切的烦躁感,他对着两个人摆了摆手,“爷有些累了,你们出去吧。”
前世的时候,他智商过人,可是这后宅的弯弯绕绕,实在是不适合他。
华琛不由轻轻的叹气,看向窗外,冰雪还没有要消融的意思,他竟无比的想要踢一场足球。
等到两个人退了出去,华琛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可手腕处却传来一种刺痛感。
这种刺痛一下子让他警醒过来,那是宣公子从妹妹的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交给他的东西……
华琛环顾屋子,见柔香和兮香都在收拾他起居的物品,便悄悄的拿出了袖口里的粗针。
这根儿粗针是宣公子从妹妹马车的惊马脖子上拔出来的,虽然不至于要了马的命,却足以让它受惊癫狂。
他避开粗针的锋芒,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那根针,不由得想到拉车的马匹发狂时候的样子,竟然和他第一次去鹿桐书院时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纵然他再不喜这后宅里的事情,可敌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骑到了他和妹妹的头上。
妹妹?他又想到了华锦……
第十八章 敌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