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却又叫他越发的看不清。一开始以为不过是个登徒子,打心眼里是轻看了人家的,后来知道自己能够有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因为对方在背后说的几句话,他的心情自然跟着复杂起来,哪怕真正出了力的是秦公的一封书信,但到底也是有着别的东西在里面。
他作为读书人,久经世态,对这之中的感觉还是格外清晰的。
原本投帖拜见的时候,自己表现虽说尚可,自认为也有语出惊人的地方,但秦公那里反馈的不过也只是眼前一亮,提点了一番,而后应下会修书一封为他说说情,大抵也仅仅是因为他看起来还算个有些见地的人而已。
依秦公的身份,他得罪的那位司马大人八成也会卖这个面子,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
然而后面再又去拜见的时候,老人莫名的说了几句话,再又说起一些东西来,反馈回来的东西可就真诚了很多。
说的具体些,若按他以前那种方式,他与秦公之间想来也最多只是名义上的师生情谊罢了,但现在,老人表露出来的东西,已经不仅仅是这样了。
因此在知道这背后都是因为王凝的时候,多少有些想不通,而后在春苑楼遇见了,说过几句话,他的心里虽然还有疑惑,倒也变得敞亮起来。
对方对自己本身也是没有恶意的,那么他也就没必要“小肚j肠”了。
刚好目下有机会共事一段时间,他自信总能从对方身上看出一些东西来,事实上今后两人之间接触的机会肯定也不会太大,自己那些许儿女私情也就没道理再抓着不放。
何况,纪灵儿已经不在了。
逝者已
第一九二章 不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