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常也没几个人敢正视他,何况是揣摩他的心思了。
目下被一个小子看出来,想着大抵是自己的养气功夫有所下降了。
不过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缓缓开口道:“你是否觉得这次江宁闹这么大,朝廷那边的反应却有些慢?”秦老看了过来。
王凝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有些慢了……”
秦老颔首:“何止是慢……”他舒了一口气,微微抬头看着天色,“北方出了事了。”
老人的语气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王凝甚至从当中听出了一丝迟暮,仿似那落日将尽。
“大名府那边与北戎打起来了,是以江宁这边的事,再乱的抵不过那边十万火急……那边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眼下到了秋季,北方水草枯萎,戎人本就有意南下,要是被他们找了借口,是要生祸的。”
“江宁位处南方,士族势力根深蒂固,乱也是乱不起来。”
王凝渐渐听着,大抵还是能够明白,只是仅仅是这样的区别对待,并不足以叫面前这个久履官场,尽看世间沧桑的老人家伤心至此。
秦老顿了片刻,继而道:“杜公入秋后就患了病,给我来的私信里提起,想来是有些严重……”
王凝听到这里恍然过来,心知朝廷里那位杜公出了事,对秦老这伙试图改革的人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却也不好点破,转而道:“杜公身子硬朗着呢,秦老不必担心。”
秦老笑看着王凝,没有理会他这种无关痛痒的“宽慰”,道:“老夫自是信他,然而凡事都得做最坏的打算,眼下诸公力排众议,好不容易将新法贯彻下去,初见成效,
第一六一章 老头的伤心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