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概念。
男女之事,到底只停留在那个“疼”字上了,时间久了,并也有些恐惧,另一方面,姑娘家最为私密的东西突然就要在某个人前展露出来,纵然那个人有着“丈夫”的身份,到底还是觉得难堪羞恼的。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周霈着急忙慌的下了床,站到苏筱妍背后,大抵想着帮忙做点事。
铜镜中微微模糊的越发显得诱惑起来。
女儿家的家常姑且没有再说起来了。
时辰还早,秦淮河边很是透凉,王凝一早过来,倒成了常有的事,走街串巷或是喝几杯苦茶,对他来说这样的日子很是惬意,当然免不了跟老头杀上几句,听老头们说些忧国忧民的事。
往来棋摊上的就那么几个,彼此见过几次,算得上都认识了,当然几个老头眼见王凝年纪轻轻,不学无术的模样,自然一副老前辈的嘴脸过来说道几句,恶意是没有的,只是单纯的提点。
自然王凝表露出那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有几位老人家还是火气很大,说出“你要是我底子,免不得叫人那木棍子狠狠抽你”的话,王凝嘿嘿两声,回句“万不敢辱没老人家声名”,言下之意就是不拜你为师,你又奈我何?
笑骂几句,几个老头也就不找他说话了。
当然下棋时候倒也喜欢跟他下,借此来狠狠数落他一番,说些“你个后生小子,敢老夫这局杀你个皮甲不留。”
旁边喝茶观棋的几个老头也就围拢上来,捻须颔首:“此招妙手,小子你有罪受了!”
王凝并也抬眼横扫一圈:“观棋不语真君子,老人家旁边喝茶去!”
第一百零四章 日子也就那样过吧(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