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每日里读书下棋,或是编书著文,大部分心思都扑到了学问上。说起来日子可以说过得甚是平淡。
身为儿子的秦瑞清却是清楚这种平淡不过是父亲刻意表现出来的假象,他也父亲这么做的原因,因此才觉得担忧。
父亲担忧因为自身的缘故而牵累他与大哥,以及那些门生。
在他看来本无必要。
秦瑞清在此之前任职保定军偏将,知闻父亲回途不靖,他才匆匆往南赶来,虽说终究赶上,得以护住了父亲性命,但他擅离职守的问罪文书紧跟着就递到了他的手里。
枢密院那几位大抵因为刚刚将秦弼逼下相位,倒也没有过多责罚,仅仅是罚了他半年俸禄。比起这种不痛不痒的责罚,秦瑞清更为在意的是对方言辞激烈的催他北上,为此连番下了好几道文书。
他虽然以老父身边无人看顾为由推了又推,但昨儿个收到的文书他却不得不用些心思了。
雨水绵绵,落在院子里。老旧的院子在这样连绵的雨季里,雨水终究还是淤积了起来,院落一角的老梅树泡在积水里,显得萎靡不振。
“枢密院此次奏请你担任靖边军指挥使,无非是做给世人看的。”秦弼缓缓开口,目光从院子里收回来,落到了儿子身上。
老人家虽退了下来,朝廷上的事他仍然有所关注,而且有些事,不在局中,他反而看得更清楚。
靖边军是新朝决定成立的新的戍边军队,眼下仅仅是定下了指挥使以及几位副指挥使,基本的框架都没有,甚至军队隶属哪里都不曾确定下来。
久经官场的老人却看得明白,这支军队不过是朝廷诸公互相左
第十四章 山雨欲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