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嗤的一声,刀斩而来。
“逆贼,安敢害我老父。”
声如滚雷,一道硕影闯了进来,带起一阵狂风。
“秦瑞清?”黑暗中铜面人一声惊呼,“你不是在宁武营?怎会在此?”
“哼,既知老子来了,还不快滚。”
“哼,休要猖狂。”铜面人嘴上再硬,心里已经没了底气。
当然根本的原因还是外面传来的几声巨响,那该是水城营迎击海盗的新武器。
来之前他可没想过秦瑞清会出现,更没料到水城营会出现在此。
铜面人愤懑的哼了一声,散在了黑暗里。
烛光再起,秦瑞清跪到父亲身前,“孩儿来晚了。”
秦弼温和的笑了笑,示意儿子起来,继而问了相同的问题:“你怎会在此?”
“有人几日前给儿子报了信,事关父亲,孩儿就八百里加急赶来了。”
护着父亲到了甲板上,雾已散开,看着眼前的残肢断臂,鲜血淋漓,老人隐有不忍。
“唉,都是老夫的罪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