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沽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屋里走出来的,他抬眼,看了一眼碧蓝的天空,是啊,三清派百年的基业不能毁掉,历代掌门人身上肩负此重担,一路走来,一定也是战战兢兢的。也许,正如太师公所言,很多事情本就没有对错。
“呼,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的。”煜诚说道。
逸尘似乎没有听到煜诚在说什么,他看着洛沽子方才离去的方向,心想他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走吧!煜诚,我们赶紧回去吧!让人看到了容易招惹事端。”
“恩。”煜诚点点头。
这时,眼前一道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了逸尘的目光,“诶,那柱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煜诚顺手将柱子上那跟白色的丝状物捏了下来,他笑道“看来刚才在这里偷听的不只是咱俩啊!”
逸尘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种面料的衣服并不是三清派的,想来只有可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