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在他胸前的衣裳,已经被大滩的鲜血染红了,而那鲜红的血还在不停地涌出,将黄山的整身警服都给浸得透了。
许岩手忙脚乱,他想帮黄山捂住伤口,但黄山的警服里完全被鲜血浸透了,到处都是血,许岩也不知道那血是从哪里涌出的!
“黄山,黄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惊骇之下,许岩拼命大喊,拼命地摇晃着黄山的身体,想把他摇醒。但任凭许岩怎么摇晃,黄山却是依然一动不动,紧闭的眼睛也不见睁开。许岩感觉到,黄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冷,这令得他更加慌张。
许岩猛然抬起头,大喝道:“都还在傻站着干什么?叫去医生啊!快啊!”
被许岩一喝,周围众人如梦如醒,有人跑开了,想是去找医生了,也有人低声说:“救护车已搭着伤员去了从医院赶过起码要二十分钟不及了!”
“这里附近哪有医院吗?”
“没有医生也行,有急救药就行!先拿纱布过包扎再说!谁带了急救包的?”
听到“急救药”,许岩忽然醒悟:何必舍近求远呢?在自己的储物手镯里,就藏有朱佑香遗留赠给自己的丹药,其中就有很好的疗伤药!
许岩起身走开几步,躲到了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从储物手镯里找到了装着疗伤药的瓶子,取了一颗丹药出,然后急忙又挤入人众中,嚷道:“让开,让开!我有治伤的药!”
众人赶紧给许岩让开一条路,许岩赶紧把这颗药放进了黄山的口里,又拿了矿泉水过,给黄山嘴里灌了一通水接触到黄山的皮肤时候,许岩的一颗心直往下沉:黄山的唇和脸部都是凉的,凉
第三百二十五节 突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