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那是小许自己做主的事,我们可不能越俎代庖。我们呢,顶多也就在旁边给小许一些参考意见吧或者,我们发现有些需要帮助,也值得帮助的人,得了病,需要小许出手的时候,我们就帮小许个牵线搭桥,给你们双方介绍一下,那边的病患得了救治,小许也得了应有的酬劳,想小许也不会觉得我们在多事吧?至于其他时候,小许最好就不要随便显露身手了,免得给自己带麻烦。”
许岩连忙说:“当然不会,文老您这是在帮我把关,这是为我好,我当然知道的。”他心里隐约觉得,这好像有点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他却是又说不上。
听许岩并不拒绝,文老显得很高兴,他呵呵地笑着说:“呵呵,我就知道,小许是懂事的孩子,你肯定明白该怎么办的。”
当下,文老心情甚是欢喜,于是众人也跟着高兴,气氛十分融洽,大家又开始杯觥交错起,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散席。饭局临终的时候,文老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起文修之:“老四,听说,今天中午,你抓了个人回?”
文修之一愣,点头道:“没错,那小子太狂了,竟非礼小许的女朋友,仗着有两个钱,真的太狂了,不收拾一下他不行!”
文修之隐隐惊讶,今天中午才出的事,下午就马上有人报到了自家老头的耳里能为一个小痞子,对方就能把话递到自家深居简出的老爷子耳里,看对方的背景还真不简单,恐怕不止区区一个公安局副局长。所以,为了防止老爷子为对方求情放人,解释的时候,文修之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点,把话做了点修饰丁三,他只是想调戏朱佑香而已,但文修之故意把那个“想”字给省略掉了
第一百八十一节 教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