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怡摇头：“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那女孩子不愿意被我们检查，正僵持的时候，那凶手坐着电梯从三楼下了，他从电梯里出，胳膊下夹着两本杂志——他的刀就藏在杂志里。
凶手身上的衣裳换了，身上也没有血迹，并不符合通报的凶犯特征，所以我们也没注意他——后我们才分析出，那凶手应该是在三楼自己换了衣裳才下——那凶手快要出门口的时候，那大学生忽然叫了起，说那个男的就是杀人凶犯，要我们抓住凶手。我们这才留意起，守在门口的齐光同志拦住了凶手，要看他的身份证，歹徒这时突然暴起伤人。。。”
郑秋怡详细地复述事发的过程，申科长和两个国安警都听得很认真，但郑秋怡隐隐有种感觉，从他们的眼神看，像是自己所陈述的内容，他们都早就知道了——一个念头掠过郑秋怡的脑海：在问自己之前，他们应该已经向其他人做过问话了吧？
这时，申科长打断了郑秋怡：“等下，郑支，有个事我们要确认一下：你说，是那个姓象大学生模样的少年第一个认出了歹徒？那，他是怎么认出歹徒的？”
郑秋怡又愣了一下——是啊，自己几个警察在场都认不出歹徒，那大学生怎么一眼就看出那是歹徒着？
她摇摇头：“这事，我也不清楚。。。或许是那大学生在楼上见过那歹徒的面孔吧，所以就认出了。”
“事后，你没问过那他吗？”
“歹徒砍伤我们几个同事后，掉头就逃了。我去追歹徒，所以，后又忙着勘查现场和赶医院，还没时间复核。”
“还有一件事，许支队长，你说的，那歹徒在砍伤陆警官后，又向
第三十八节 国安（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