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而已,口说无凭,要自己拿出证据的,那真的是没办法的,所以,他也只能放缓了口气,对郑秋怡说:“郑支,这件事情很诡异,你不能用常规的想法考虑。我建议你,最好找到那个杀掉歹徒的小女孩问问,她该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呢?”
“我的直觉。她太镇定了,站在那怪物面前,竟是一点都不慌乱。那时候,大家都慌了——碰上这么个打不死的怪物,不要说群众了,就算我们的干警都慌了手脚。但那女孩子,我看得很清楚,她一点都不害怕,那表情太镇定了,像是她早就有把握,那怪物根本伤不了她。
那时候,我就在琢磨着这个事了——她怎么就这么有把握,那怪物伤不了她呢?但我被打伤了动弹不了,也没法叫住她。后同志们赶了,场面有点混乱,我叫人找她的时候,她却已经不见了。
不过,她的长相我还记得,长头发扎马尾,瘦高个,身高一米六八的样子,相貌轮廓很漂亮,气质也很好,穿黑色裤子,一身红色的休闲服,她身后背着一条黑色的长条物,像是一根棍子,也有点像一把没出輎的剑,我离得远看不清。郑支,回头你可以调监控录像出,她的气质很特别,跟那个救人的小伙子应该是一起的,找到她该是不难。”
郑秋怡从手袋里拿出了笔记本,认真地记下了张越庭所说的几个特征——老实说,张越庭说的东西太玄乎,她是不怎么相信的。用枪都打不死的歹徒,被个十几岁的女娃子用棍子一敲就敲死了?这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自己若信了这玩意,回去还不会给人笑掉大牙去。
郑秋怡很怀疑,张越庭不止给砸断了肋骨,他的脑子说不定也给打到了
第三十六节 医院(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