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影若赶忙轻轻欠身,有些思索之意道:“晚辈也只是如此一猜,当年读资治通鉴时,曾读过北魏大臣李元忠事迹,此人可算是当世第一好酒之人,书中曾言李元忠为侍中时,常常好酒自娱,以至贪杯,丞相高欢想以李元忠为仆射,可又怕他饮酒误事,始终迟疑不决,李元忠之子李搔知道此事,便劝李元忠节酒,李元忠饮酒不停,对他儿子道:仆射不如饮酒之乐,我宁舍仆射,不辍酒杯,你既然想当仆射,就不要喝酒了!”
“妙!好一个心思敏捷的姑娘!”火烧和尚听的鼓掌大赞,连连点头道:“你这心思通透,见闻广博,果然是随了你娘,柴正虽也通文墨,可决然到不了这个地步!这仆射不换,正是从此事而来,据那古方之中记载,此酒便是当年李元忠所饮,只不过没有名字罢了,我也是久居在此,偶尔一试,这才起了这个名字,想不到才有外客,就被说破!”
任天白在一旁不觉有些惭愧,这资治通鉴,当年九姑姑也曾让他读过,只是他小时候生性贪玩,那里肯用心读书,早已不记得那书中什么地方讲过这个典故,心里不禁对柴影若又生几分钦佩之心!
“那也不尽然!”不在和尚又热了一大铜壶酒,兴冲冲提着出来,自斟自饮不停道:“北魏一朝,高欢为相,高欢出身低微,身居大位,心中常有惴惴之意,且自高欢之后,几个儿子都有些戾气,朝中大臣才是真正的伴君如伴虎,李元忠宁舍仆射之尊,不弃手中酒杯,或许也是自保之道!”
“谁跟你说这个了!”火烧和尚没奈何看了不在和尚一眼,摇了摇头道:“柴家姑娘只说此酒来历,管他什么大位不大位,自保不自保?如今此酒还能再现于世,
第七章 乾陵老僧10 醇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