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海躺在床上,他的心也伤到了极点,难道二婚后找的媳妇和原配的媳妇就差这么些吗?他仍然没有给她打电话,愿哪去哪去吧!愿回来就回来吧!不回来就拉倒吧!已过21时半,传来开门锁的声音,她走了进来,她也未走进他的卧室,也未和他说一句话,更不用说问候和关心的话了。她把头探了进来,扫了他一眼,走进了卫生间,刷起了牙,一遍两遍刷着,又洗起了澡,洗过后她走进了她的阳面卧室。柳二海实在按捺不住,起身来到她的卧室。他问道:“上火了吧?”她回答:“能不上火吗!”他接着说:“如你考虑我身体的因素,现在分手还不算晚,我不会拖累你的,如果得了重病治不了,绝不会强留你,但有个心愿,这么些年就想到敦煌看一眼壁画始终没有实现。你陪我去一趟,回来你就可以走了。咱俩必定夫妻一场,这些房子我不能给你,但我怎么也得给你买个小公寓住,要么你也没地方去住。你也别再找了,找了以后也是个悲剧,我这么喜欢你,做到了对你最大的包容都不行,你心太冷了,对家的观念太次了,对后找的丈夫太没责任了,对自身的缺点形成的习惯也无法改变,也许你天生的本性就是吃野食的!也可能你找个岁数大的老头,以保姆的形式给你开资伺候人家,那样你就从感情上心就死了,那活着更加悲哀。”他说完转身回到了他的卧室,她也没有吱声。
&;&;5月7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柳二海拖着病体和疲惫的身体做好了早饭,给她留出了一部分。他遛过东东后,她还没有起床,柳二海看了眼在床上躺着的她,转身推门走了。
&;&;5月14日他打完针的第二天来到了她改造的旅店,走进了
第十章 六婚(三十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