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豫了。他追问道:“还有啥说呗?”她接着说:“还有我想去给柳力她妈上坟。”她用一种试探疑问期待的眼光望着他,在得到他的答复,迷信,科学发展到今天,还如此迷信。我原媳妇都死快五个月了,她和你又有什么联系?她和你的到来还能有啥因果关系。但她原媳妇一定在她心里的某些事产生了疑问,或者她认为是必然,让她就把这疑问释下去吧!把这种必然的果放下,于是他说道:“行!没说的,都听媳妇的。年前我和柳力也得去给他妈上坟,你也一同去吧!”她听后犹豫着又说道:“咱俩一起去吧!不想和孩子一同去,我叨念一些话怕柳力听到该不高兴了。”“你呀!你还不了解柳力?他和我一样是现实主义者,不会不高兴的,你叨念时我把他支一边儿去就是了。”她答道:“那也行,一同去吧!”他灵机一动走到卧室从柜上拿了一瓶酒鬼酒放在茶几上说:“和你陈大哥喝这酒还不行吗?”他说着双眼望着她观察她的表情,你偷拿两瓶酒鬼酒到现在还没和我打声招呼,她脸色略有些泛红。她问道:“这酒和茅台哪个贵?”他回答:“这酒价格不次于茅台,但没人愿和它,它太冲。”她又问道:“你这酒有数吗?”说实在的他这些酒真的没有具体数字,但少一瓶他也会知道的。如傻子放羊一样,不知道羊群有多少只羊,但少了一个小羊羔他都会知道的。他明白了,她认为他这些酒没有数,偷拿酒他也不会知道的,他又和她装起了傻:“没数,有啥数。”因此她错误的认为他的酒没有数,对他这些酒起了贪心,偷拿起了他的酒给袖袖,后来用她自己的话说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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