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从车窗吹进,她张着口深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车在县城缓缓地行驶,沿街的景物她是那么熟悉,可又觉得那么陌生,很快就驶出了县城。到她们屯子了,她往道北看了一眼,二维木制品厂满院堆满了加工成的木板和木方,还有几名工人在闪动。车下了公路驶上了南大坝,大坝上刘青栽种的杨树被二维砍伐大部分,砍去的树干根部,又重新长出了一堆堆细树枝,张着嫩绿的大叶片,随着夏风在摆动着。下了大坝就进入河套,大地一片葱茏,一片绿意,昌盛的蒿草可藏住人了,有几只白色的蝴蝶在草尖点落,或在慢慢的飞無。她又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河套的空气是爽中带甜。车到了她的家,她下车了望着大铁门,永兴派出所贴的封条还模糊可见,封条已从门开处撕断,仍然是那把铁牛牌锁头。她从袖袖手里接过钥匙,轻轻的插入锁孔,向左轻轻转动,锁开了,拿下了门锁,用力推动了大铁门,吱的一声门开了。她走进院,没有了大青狗的叫声,更没跑过来冲她摇头摆尾,傻大青狗没了踪影。满院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又眺过院墙顶看了看那四垧多地,仍然一片蒿草,一片荒凉。房檐下的燕窝,几只小燕子探出头,张着黄嫩的小嘴儿吱吱的叫着,被惊起大燕子落在房脊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屋门并没有锁,锁头挂在锁扣的,被张大根撬坏的门仍然破裂的,地面上的血迹已被清除,还撒上了一层细沙。她拉开了门,锅盖,地面,炕上,落满了灰尘。电冰箱,电视机,洗衣机等都不见了。只有剩下她的东西凌乱的扔在炕尾,她拿起了她的包,里边的手机也不见了,四百多元钱也没了。又伸手摸了一下柜顶的死角处,还好老赵送给她的项链和戒指还在。回到了这个“家”,心
第九章 四婚·五婚(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