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把这院围的可严实呢!还有个大铁门,后来都让我们偷着卖了。这样吧!连屋子一起拾掇,把挨着咱们的东屋也拾掇出来,对着咱住的屋开个门,孩子来了就有住的地方了。买个小锅炉,一同安上暖气片,冬天就暖和了。我还正找人办呢,再接个固定电话,明天就开始筹备干。”“圈刺线咱俩就干了,拾掇屋子得找个专业人才能干。”“我表弟就能干。”老赵说着,用一种让她无法揣测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还是找外人吧!花点工钱吧!”
&;&;她和老赵用了三天,把刺线圈上了,又用木板钉了个板门,就可以在屋边里面把门锁上了,有了一种安全感也像个过日子样了。
&;&;花了三百元雇了个装修的,把屋内地面铺上了瓷砖,棚顶扣上了塑板,又换上了灯饰,墙又刮上了大白刷上涂料,厨房贴上白色瓷砖,又安上了暖气,真可谓焕然一新了,她的脸整日挂着笑意。
&;&;但她也很奇怪,在和老赵闲谈时暴露出对她的过去了如指掌,就好似有个历史学家记载着她的每一天历程,一页页的在给老赵翻看着,特别是那次和老赵谈他蹲监狱时,老赵用一种肯定的目光看着她说了一句,“蹲监狱的滋味你没尝过啊!”而且还知道她曾吸过烟,还有一次竟说出了厦门金银滩洗浴中心的名字,她在厦门那一段耻辱只有小林知道,自己向小毛仔说得也较少,小毛仔也只一知半解的,再一个小毛仔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的。难道老赵和小林相识是小林对老赵说的?她带着疑惑,但又没有寻到一点蛛丝马迹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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