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亦无济于事了,车失去控制直冲右前方的公路护栏,撞断护栏,车连翻了几个滚,翻在购底里,她二弟用脚踹开了已破碎的前风挡玻璃,钻了出来,一股呛鼻燃烧塑料味袭来,一股比一股加大的黄色浓烟冒着,她二弟摘下挂在车厢前边的灭火器,正要打开,“轰,”的一声,邮箱爆炸了,一团大火球爆起,接着整车变成了熊熊的烈焰。她二弟望着燃烧的货车傻了,和他飙车的大货车驶过,司机摇下车窗把头探了出来,望了望燃烧着的货车,又向前驶去。被她二弟甩的很远的另一台车驶了过来一看,慢慢停了下来司机来到了她二弟身边,“小谷小谷。”在喊声中她二弟才明白过来,嚎嚎的大哭了起来,完了,完了。拨通了她的电话。
&;&;“叮铃,叮铃,”的手机声,唤醒了她,她用力爬了起来,额头上阵阵疼痛,回到了空车配货站,照了下镜子,额头上在二维给打的伤疤处鼓起了半个鸡蛋般大的包。她给馄饨馆的马师傅留了张字条嘱咐了一下,天已大亮了,环卫工人正集中抢清理积雪,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毛仔家,小毛仔一见她这副模样,“咋地了,又和谁打仗了?”“没有,你赶紧想办法给我整张去上海的车票,车出事了,再一个你有多少钱都借给我吧!”“买票是不赶趟了,我可以找人给你送上车,去车上补票吧!五十八次正好九点多开,还来得及。”小毛仔又借给她四万元,把和她自己的总计二十万元钱存在了通存通兑的存折上,小毛仔把她送上了五十八次列车。她站到了沈阳,才补上了座位票,第二天午后近三时终于到大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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