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买了两碗当地特产沙茶面和几样海鲜小菜,还买了十瓶啤酒,又租了个小桌子和两个小方凳,她俩就坐在椰子树下对饮起来,真是他乡逢知己,两人越喝话越多,带着感叹和悲伤。金毛猛地喝了半瓶啤酒,突然哭了起来,泪流满面,“姐,我都过来三年了,在外人和家乡人眼里我们多风光、多快乐幸福,但咱心里呢?酸甜苦辣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有感触。三年了, 我孩子都六岁了,也没回去一趟,也没见过孩子,我家那位了来一回,在这呆不习惯,赌气回去了,我再干两年把钱挣够了,就回去了,回去洗心革面和他还有孩子过日子。”
&;&;她听着心也一阵阵酸痛,可就是没有眼泪,她望着金毛,对她的疑惑总占据她的心。“姐,别老用疑惑的眼光望着我,妹今天跟你都说了吧!对谁说去?又能对谁说去?那天晚上姐你不是也看见我去酒店陪客人了,不足为怪,那是个老主雇了,陪了两个多小时给了二百美元,那可是一千五百元人民币啊!姐,我不总干这个,每月也就三四回吧!我得挑着好的,我满意的,生理也满意,钱也满意。金毛又咚咚喝了一大口啤酒,”姐,你也可能看出来了,我那美发厅神秘兮兮的,我是不指望它,它只是个幌子。我既给酒店当眼线,又控制些小姐给酒店介绍陪客,每介绍一个酒店给六十元提成,已经干了一年多了,再干一年说什么也不干了,这行不是合法的长久生意。”她俩又对饮了一口啤酒,“姐,我拿话也点过你,你还是单身,给谁守啊!怕啥啊!不想男人啊!出来了就别想别的,咱女人不就长个让男人稀罕的玩意,你不需要啊!但这事绝不能乱来。姐,就你那模样,干两年,怎么也挣
第七章 堕落(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