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穿帮?而且回回都是老夫去,凭啥?”
陈敬值抓着他的剑道:“我是有身份的人,有剑修的尊严,以剑作假,我干不来!”
辛世诚气道:“好好好,你是差点成了昆吾掌门的人,老夫就是个泥腿子散修,你要脸,老夫不要!花九,咱们走!”
辛世诚卷上花九离开,陈敬值瞅了眼宫夜游道:“你还看什么看,不回去练琴啊?乐师大考得不了第一,老头我弄死江山秀那女娃娃你信不信?”
宫夜游浑身一颤,赶忙行了个礼,抱上自己的琴离开清风明月楼。
所有人离开之后,满室寂静,陈敬值拿开桌上杂物,取出精致的玉板纸铺开,提笔蘸饱浓墨,缓缓写下一行苍劲墨字。
‘昆吾掌门尊鉴,吾之学子姜诚于鸿蒙仙院习剑已逾七载,其天赋非凡,心志坚定……’
昏黄的灯光下,陈敬值面容肃穆,郑重的写下两封手书,留下他的神识印记之后小心封好,而后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小心翼翼的数了两遍,分别装在两个储物袋中。
准备好引荐手书和路费,陈敬值打从心里松了口气,笑容使得脸上皱纹渐深。
大考越来越近,大量修士涌入鸿蒙仙城,经历了最初的热闹之后,近些日子也逐渐趋于平静。
所有修士每日按部就班,或闭关修炼,或论道切磋,所做之事皆是为大考做准备。
这日,一天的看诊结束之后,墨殊寒将花九和金满堂叫到面前,说起大考之事。
“明日起,你们两个就不必来此处了,剩下两个月时间,就专心准备医师大考的事情。”
“敢问夫子,医
第一五五喵:暴风来临前(月票2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