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根源便是发自那儿。想要剔除也不是没办法,却要承受更大的剜肉之痛。这个痛苦,注定让程晨永生难忘。
“如果不是芙蕾才十岁,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喜欢你了。”
正如爱而不得般,选择用这种方式让程晨无法忘记。
程晨下了床,穿好了鞋子。他对于陈福这种想法,不止表示不赞同,还觉得陈福思想有点不对。他这是在想什么呢,芙蕾才十岁,他都二十好几了,都大芙蕾一轮了。
“不过话说回来,芙蕾死时是十岁不错。但她都死了五年了,现在少说都十五了吧。也只是她的灵魂也灭亡了,不然,你俩估计可以发展个人鬼之恋了。”
看着笑的一脸猥琐的陈福,程晨将漱口水一口喷了出来。他没想到,陈福不止猥琐,还这么重口味。估计他真那样,不止来个人鬼恋,还得背负一个拐骗幼女的罪名。他可没那个癖好,虽然他喜欢美女,但也要看是哪种美女啊!
看着张江久久不出来,平时明明起的那般早,此时竟然还没动静。程晨奇怪的看着张江的卧室门,陈福见此:“他出去买早饭去了。”
原本想问出口的话哏住了,原来闹半天,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起的晚啊。程晨就不明白了,为何张江无论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他都能准时醒来。这样弄的他很尴尬的好不好,似乎他很能睡一样。
陈福搓了搓手,将盘子里的花生咕噜一下吞进腹中。一个囫囵吞枣的咽下,陈福询问了这久发生的事。
“给你了一瓶酒,无脸的新娘。”陈福眉头紧皱。
“血腥玛丽不止是鸡尾酒的名字,更是一个招魂游戏。”很显然,程
83 归来的陈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