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他并未注意女人的衣物，所以也不能确定。在张江眼中，古代嫁衣都一样，都是红色的。
程晨没说话，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毕竟一模一样或者相似的东西太多了。将东西收了起来，程晨拿着那个娃娃看了眼，便将它丢了进去。
此时太阳渐渐升起，新的一天又到了，张江的赌约又少了一天时间。
艳儿知道俩人此时心情不好，于是悄悄退了下去，给两人空间。
张江闷闷的说道：“程晨，我可能要连累你了。”
程晨赶紧拉过张江：“应该是我连累你。”这个职位还是张江的原因才能坐上的，现在，就算是拖累，也只会是他拖累了张江。
张江当场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张江知道，他和程晨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了。
可是，张江心里却莫名的伤悲。很多年前，又一个人肯一直保护着自己，不过，现在没有了。
“张江，你说，会不会真的有人被剥皮了？”打断了张江的思想，程晨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张江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可是，那女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缠上他们。如果缠上了，他们的行动将很受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