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张纸。
拿起桌面上的纸抖了抖，灰尘顿时粘在张江身上许多。此时，纸张终于显示在张江眼前。上面用黑色的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程晨凑近一看。
死！
张江头皮一麻，纸上写满了死字，密密麻麻的，像小黑蚂蚁似的。
在说程晨这边。
程晨拿着张江递给他的纸条，上面写着芙蕾家的位置。
“叮咚，叮咚！”
“您哪儿位？”一位妇人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女孩。
“请问这是芙蕾的家吗？”
女人身体一僵，木讷的看着程晨，原本和善的表情也没有了。女孩在妇女旁边，见女人没动静。
“妈妈”女孩拉了拉妇女。
“没有！没有！”妇女神色激动的摇头，准备将门关上。
“我是警察，我需要调查芙蕾的这件事。”掏出张江为他准备的证件。果然如同张江所说，有证件好办事。
妇女倒了杯水给程晨，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小孩。妇女轻柔的摸着小女孩的头部：“芙蓉，先去睡觉觉好吗？”
小女孩点点头，乖巧的让妇女抱着她回房。
“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程晨没说话，只是默然的看着她。程晨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就那样看着她。
妇女没说话，只是转身走了。“你走吧，别来打扰我们了。”女人走进了屋子。
程晨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俩人互瞪着，段雨过来对俩人打了个招呼。程晨和张江同时看向段雨。
60 案件迷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