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平静的地牢,此时呈现剑拔弩张的气氛。
云焕的目光冷厉如刀,在云图身上来回扫刮,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云图浑然不惧,淡定笑道:“这么快就不反驳了吗?若只有这点能耐,我怕你明天早上审判我会被我驳倒呢,那多丢人啊!”
“是吗?”云焕冷然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
他说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云天望了云图一眼,脸上皮肉抽搐,他对云图这种淡定自如的态度极其反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但他终究只能把这个想法吞进了肚子里,怒哼而去。
牢狱登时安静下来,云图淡淡一笑,身形微退,又一次消失在牢狱中。
他可没兴趣在牢狱里过一晚,索性回到刚刚的酒馆,订了间房,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海牙城中一片喧闹。
今日乃是魏国云家的族会,云家向来豪气,与民同乐,城中也是一片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但云族分家的家中,此时气氛却并不快活。
只因今早牢狱巡守,居然又一次不见了云图的踪影。云焕震怒,却又不敢声张,毕竟此事太过丢人,若是传出去,他脸面无存,只好暗中派人彻查。
云家主殿,此时正座两旁又置了两张大椅,与主座形似,其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年虽老迈,目光却迥然有神,而那中年妇女脸上虽然有几缕皱纹,但着装大气,风韵犹存。
这两人,正是魏国云族北部分家家主云班以及魏国南部分家家主云歆。
两人之间,云焕脸色阴沉的坐着,
第三章 巧辩应诡局,宗令断直曲(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