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淡淡道:“只是这次需要为他寻一个修养之地,我才回来此处!”
“飞煌兄……近来还好吗?”云图又问。
“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九尾天狐欲言又止,似有些惆怅,终究没有说出来。
“只是什么?”云图一时口快问了出来,却又觉不对,但为时已晚。
“没什么!”九尾天狐道:“我的事,他若愿意告诉你,你但听无妨,他若不愿多说,请你不要多问。”
“前辈之事,我自然不敢多问!”云图忙应到。
“前辈……”九尾天狐听得此词,又是怅然,轻声道:“对他而言,我也只是前辈了……”
她说话声音虽轻,但云图还是听得真切,只是不敢再多问。
从小径一路走去,绕过一处弯道,前方豁然开朗,一片花圃展开,姹紫嫣红。
但在这延绵的花海中,却有一颗无比巨大的枯树扎根。
那巨树的树干有十人合围之粗,高逾十丈,只是遍体枯干,已无半片树叶。它斜靠着山壁,仿佛已至暮年的老人一般,摇摇欲坠。
“这棵树……”云图颇感好奇,不由问道:“是否应枯死了?”
九尾天狐闻言,目光凝向那巨大枯树,眼中似有感伤,良久,她才道:“她已经死了!”
云图目光微动,他能听出,九尾天狐对这棵树,似有别样的情绪。
“她曾是妖族之母,在这里建立了妖族营地,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妖族。”九尾天狐道:“但是五十年前,她被她收养的孩子杀了!”
“她的孩子?”云图闻言一惊,问
第二章 千载道缘轻,谁明画中情(上)(3/5)